Oasis's profile豆豆的光明之门---Solo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豆豆的光明之门---Solo而世上所有的幸福,原本都是平庸的。也是细微的,脆弱的。如果包裹我们的时间和历史,是一条壮阔河流,幸福是早晨折射在波浪上的云霞和日光。时光将它包裹住的礼物赠予。我们不带遗憾的前往。 |
|||||
|
November 19 让我再看你一眼。星空和黑夜。一开始,我试图在时间坐标上拉动这个几天前开头的故事到2010年。
既未发生,它的存在将等同科幻还是预言,不得而知。
写下它们时,我觉得一直在颤动的其实是自己身体,而不是故事中的谁谁。
因为冷,还是内心的其他,我没有继续向自己要答案。
那个在跳舞的,那个在注视的,其实只是自己。一个人。
但故事里的主人公,必然带着某些特定的符号和气息,是我所谙熟的。
比如,一些颜色。比如,可能出现的对话和情绪,等等。
配合这个空间长久以来的背景,那些与之关联的事,大都是在夜晚发生。
夜晚是一天中最安静真实和柔软的时刻,你可以问自己很多问题。
比如,哪些你苦苦追求的其实只是生活的表皮,而哪些才是实质却已为你所遗忘或者丢弃。 比如,80岁之前,你有勇气做几件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比如,走过青春,谁为你抽的那一签,最是无暇。
这些听上去似乎深沉又琐碎,我们也许逐渐变得不愿意去想。
可谁能否认,生命就是在这很多琐碎中缓缓逝去,所收获的和所失去了贯穿了整个漫长而短暂的过程。
你们一定也会猜测,这些故事多少是真的,多少是我的想象。 人有很多种藉以陈述的方式,我无法告诉你们真相。
就像托尔斯泰一生中写给自己的日记,连妻子也不能看。
写着写着,人都要渐渐老了。
几天前在中学好友的空间留言:
我们还在写着别人早已不写的字,做着别人早已不做的事。是我们天真还是我们固执不愿放手曾有的理想。
写到这里,我真不知道自己白发的那一天,是和谁交换了几十年的经历和托付。
那时我有没有过一个花园,一条狗,有没有环游世界,并且真的手绘了潦草的地图。
而我为之祈求幸福的人,有没有真的过得很好。
这是也一个个会在夜里浮出的疑问,清晰澄澈就像水滴。
滴滴下落时,我常常能聆听到它们的声音。
今天11月19号,昨天一个好友生日,她在空间里写:德国过了一个清冷的生日。
恍然察觉,又一年就要过去了。
David/Andy 下周也要飞美国与家人团聚thanksgiving day,再过一个月就圣诞了。
天气明显冷起来,妈妈说家里已经零下10°,应该会下雪了。
将要新年。
这一刻,
我桌子的左手边是大簇竹子和黑色音箱以及一些英文书,圣经,一个自行车模型。它们都陪了我很久。
桌子的右手边是日历,书签,笔筒和闹钟。一些必须品,睡觉前会使用的东西。
房间外面大风和汽车鸣笛声。
结尾连同空间歌曲更新周迅的外面 附上 江美琪 那年的情书
November 17 (一)在左边 在右边 在眼前
他喝一口陈旧木桌上的苏打水,看她在有光线扫过的黑暗中跳舞。 她黑色内衣的肩带紧贴锁骨。 她紫色紧身外套光泽模糊。 她长发在摇摆中散乱。 她眼里水波暗涌。
她不断跳舞,睫毛闪烁浮华。
目光迎向他时试图镇定掠过,全力捕捉他细微变化的眼神。
她迎向它们。
那些电子音乐中逐渐浓稠的感觉。 那些深不可测动荡的激情。 那些黑暗掩饰下疾速熨开的深情。
她身体抑制不住的轻微颤动。 许多等待和疑问之后,他依然在过去假设过的今天清晰呈现。 她知道这终于又来的相遇要再度让她坠入曾经绝口不提的柔软深渊。 她察觉到一枚定时炸弹潜伏在他们之间,随着心脏的每一次振动,舞步的每一次凌乱,渐渐靠近喷薄。 她知道他将再次温柔锁住她全身经脉。像多年以前。
她不断跳舞,不断看他。
她在春天第一片青草地醒来时轻唤过的名字。 她在夏天第一缕阳光下眯起眼睛时哼唱过的歌曲。 她在秋天第一片落叶里弯曲手指时侧耳听过的呼吸。 她在冬天第一缕寒风中裹起自己时想念过的拥抱。 她迷恋的声音和气味。 她熟悉的身体和文字。 始终与他有关。 那个记忆中无法淡去的爱人。
他是她青春最坚硬的鳞甲和见证。 他是她无法舍得脱落离开身体的翅膀。 她摇摆,她抚摸自己,多年过去,她也还是那个愿为他忍痛上岸的人鱼。
他隔着灯光看她跳舞。 他没有说话。 他转动戒指。 他间断喝水。 他托起食指贴着嘴唇。 他捏住蹙起的眉心。 他摆弄桌上的香槟。
——to be continue——
November 08 从不偏离它的圆心
如果文字始终保持冷静,人是否也能忽略生活中存在于明暗交替间的真实冲动,浓烈,义无反顾、忽略一些挣扎,希冀,忽略作为孩子一样存在过的激烈姿态,而将自身置于和文字同样冷静的境地。
他认真看着自己的情绪,尝试与它对话。
“hey,请告诉我,冷静的背后是什么”
“亲爱的自己,来看你的水晶球。
那一段段已经或将要被叫Action的画面,循环回放,组成清晰的印象。
他看到自己。
他淋湿的衣襟,摁错的按钮,刷过的车卡,靠近的ATM,拨过的号码。
他写过的日记。做过的总结。扔掉的垃圾。撑开的雨伞。路过的车牌。喝过的奶茶。
他度过的生日和新年。他等待的现在和未来。一一呈现。
他看到某天之后的它们都拥有同样的底色。或重或淡,或近或远,无论什么形态,什么时间,它们总有一样的底色。
像绕着圈的火车,有着固定的轨道,经历不同的风景,却从不偏离它的圆心。
He has a whatever precious.
他看到她。
她走在人群里,她细致典雅严肃正规,面对世界天生的精打细算按部就班付出充沛努力。
她让自己的生命服从、矜持的继续;却让自己的心背道而驰狂野不羁自由的跳跃。
她永远睡在舒服的床上,做受赞赏的事情;却在梦里赤足攀越悬崖,一次次努力努力的朝向那朵也许无法靠近的花。
她笑起来像孩子,哭起来像孩子。
她坚守理想又害怕冲破,所以决意走开却始终不曾离开。
像绕着圈的火车,有着固定的轨道,经历不同的风景,却从不偏离它的圆心。
She has her own secret.
“亲爱的自己,现在你是否知道冷静的背后是什么。”
“相信。”
我们都见过梦境里的香草山,在愿欲与希望的深处,反复听到树叶遁走的声音。 October 29 绿草如茵
夜里。她叫他的名字。 然后,寂静。 很多次,他总是觉得她欲言又止。 他听得到她在大片空白掩饰下,内心晃动的潮水,仿佛近在咫尺又远隔千山,起伏如多年前古城之上漂浮的空脆埙乐。
她说,你是除了父母外,对我最好的人。 他说,因为我们是除了亲人之外最亲的人。 她说,多年后你将怎样回忆我。 他说,我们的人生或已经过了三分之一。是亲人,就算年月渐变,沧海桑田也不会分开。 她说,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可总是不能说。是否以后还有机会。 他说,生之所恋是等待一个个机会的赐予。只有死亡能埋葬它。
他说,一个人之所以爱另一个人,因为他们共同成就了彼此理想的全部,他们互相映射出彼此的追求。爱是,经由那个人,才能做想要的自己;经由那个人,才能开启通往另一种世界的金色大门;经由那个人,才发现造物的美妙;这是奇特的化学反应,叫做彼此成就。那或许更像是两道沉默的光亮相遇时石破天惊一刻后,满世界散布的,历经任何都不会熄灭的灿烂。
他一直想说,他懂得那些盛大之后,看似平淡无奇或诡异绮丽的生活背后需付出的无言承担和忍耐。取舍铸就坚韧的宽容及柔和的感恩,这些品质使得经历的光彩得以延续。那一个个有过的铭心场景,当时当日只做为一滴雨,一首歌,一棵树,一次等待,一句祝福而存在,经年复忆应当更能体会它的广袤和珍贵。
他说, 也许我曾以为有什么是不可接受。可是当我每次想到从前有过的,那些留下的,全部都是好的。 所以,如果有一个最简单单纯的词语存在,可以用来形容我有过的感受,或许它就是“幸福”。 他说, 也许我能看着你的孩子和你在一起,看到你们微笑的样子。这亦是美满的一种。 所以,如果问我现在想说什么,或许是“保重自己,别说对不起”。 他说, 也许我们都要怀带一些没有实现的愿望老去,透过清晰年轮远望逝去的青春。 那时,一定要对自己说,我看到了过去,它们有绿草如茵。
October 19 (五)。《外面》
1995年10月19号
你没有回来。老孙,你到底在哪里。回来吧.....我以为一年后会好一点,可我还不是一样。时间才会过得这么慢.....
1996年11月
两年了...两年了!你可以不可回来一次,再回来一次就好。我答应你我不会留你的,你可以走,好不好.....
1997年12月
我觉得我好了,今年回来没有那么难受。看着这张床,是有一些记忆,但没有那么疼。我坐下,笑一下。忘记原来不太难。
1998年10月3号
你是不是死了?你是不是死了?为什么不回来?贪慕虚荣,你去死吧!我恨你!
1999年12月30号
我也当了演员了,真的,你不要笑我,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合作演一部戏。
2001年12月6号
老孙,你还好吗。外面下着很大的雪.....
今天,空间的歌换了周迅的《外面》,林夕作词改编自齐秦《外面的世界》
老孙反复在《如果爱》里哼过这首歌。
希望——你们也喜欢。
---the end--- October 08 (四)晨雾持续一段时间,睡眠很浅,漫无边际做梦,5点醒来,眼前模糊。
是否这个城市总有太大的雾。
体检报告显示出身体的几处毛病。
健身房。
在林林总总坚硬刻板的器械上挥汗如雨,他奔跑像优雅的驯鹿,手臂逐渐出现性感的弧度。
彼时灯光下。
她看到他透湿的T恤紧贴后背映出左肩的花形纹身。
看到他微微泛红的脸颊,温暖的笑容。
看到他后颈婴儿一样柔软的绒毛毕现,与银质项链无声的纠缠。
他下意识的用手摘开它们,对她笑,项链总会夹住头发。
她在镁光灯下闪动睫毛,嘴唇轻启,如果我想要它。
摘项链时,他弄掉了几根缠在其中头发。都给了她。
“为什么你要做那个书皮破了内容旧了还要相信过去的人。”
“因为我不同你此前或今后遇到的任何一个人,我只是我。”
黑暗中,他听到她迷乱的喘息。你还要什么,我都给你。
她紧靠墙壁仰起熏然的脸,呼吸掠过他的唇角,我要你要我。
温度升高了,世界融化了。
她说,求你,帮我脱掉。
她说,求你,就在这里。
她说,求你,轻轻咬它。
她说,求你,不要出去。
她说,求你,让我没有廉耻。
她说,求你,只是我的。
她说,求你,信我。
乌云疾速弥漫苍穹,大海猛烈咆哮,极地光芒刺眼的照耀。
浪涛怒吼着拔地而起。海鸟成群鸣叫,惊恐着颤抖。海藻相互撕扯,缠绕。
岩浆砰然爆破,火山和森林在烈焰中燃烧。
一切都不再被禁忌。
他吮吸她的唇角,她的小溪,她的河流。
那些夜。他带着她奔跑在世界摧毁的前一秒。
二日
雾又开始升腾。
他站在公寓门口,发现这样的天气里,远方总是看不清楚。
October 07 (三)昔年他为她取名,拿着她的掌心,写下两个字。
然后温柔的轻念,昔年。昔年。
他说,你知道吗。已过去。那才是我们拥有过,谁也无法更改的时间。
入秋。
哥特式建筑看起来愈加冰凉,大片鸽群却仍日复一日在楼顶回旋,风里划出明媚的哨音。
沿河的一些书店陆续早早关门,店主们挂出closed,悠闲靠窗喝着咖啡聊天,或是挪动肥胖的身体喘着粗气鼓捣一份土豆泥。
他背着相机,沿途拍照。
落满树叶的街道。
鼻梁旁有可爱雀斑正在长牙小女孩。
穿长靴短裙背向而行金发飘动的女生。
骑自行车背书包飞速奔驰的男生。
消防栓。绿邮筒。长木椅。电话亭。棒棒糖。储钱罐。
叼着烟斗的老人。
街上正在溜达的罗威纳。腊肠。博美。杜宾。哈士奇。约克夏。
树叶的震动。汽车的微鸣。
这无数已经过去的时刻里,他拍很多照片,他同记忆亲切打着照面。
他总是在梦里重见那些被楼群切割出的天空和快门摁动时留恋过的时间。
October 03 李米的猜想
李米,我就要回去了。 或许,再也回不去了。 83天
我打算回去了,李米,我成不了他们看上的那种人,看来只能这么普普通通了。我真的没用。是不是你也觉得我很没用啊?
221天 我快回去了,李米,多多少少,我可以算是一个有用的人了,我已经能够看到我们未来超市的样子。你会原谅我吗?
430天 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李米,也许我已经成了你父母能看得上的人,谁知道呢。昨天我从电视上看到了昆明,我突然一下哭了。你还在等我吗,李米?
708天 告诉你一件事儿,李米,几乎就变成了事实,今天早上我去了机场,我站在大厅里,那一刻思念像一条在草上爬行的蛇。我突然决定回去。我买了机票,过了安检,一直走到登机口。最后,我还是出来了,机票钱退了一半。我多想回去啊,你知道吗? September 21 (二)月光
他一连五天在地铁出入口处遇到那个女孩。
下午6点10分左右经过时,她总坐在阳光可以照射到头发,通往地下的第三层楼梯上弹吉他。身旁的糖果盒里有面额不同的英镑,有时纸币多一些,有时硬币多一些。 纯白T式背心,裸露出的肩膀和纤细手臂像入口即化的嫩滑巧克力,藏蓝头巾下瀑布一样倾泻的长发遮住一只眼睛,嘴唇晶亮像滴水樱桃。他猜测,她用了橙子味道的水晶唇膏。她没有以往地铁口遭遇的女孩落拓不羁,安静温和的仿佛远行后栖息的候鸟。项间戴一枚银白旧色的cross,手指修长骨感。唱歌时,她注视不同的行人,又好像没有在看任何人,声音轻柔,让他想起小时候听过的摇篮曲。 匆忙过路的礼拜四下午,他短暂听到她唇边流动的歌词,“going home,going home…”。 微笑对她示意.她闪烁眼睛,轻微回应他停留的目光。他看到夏日蓬勃盛开的金色向日葵和宁静的湖水。 他觉得,她应该24岁。 周末,他再次见到她。地铁出入口的楼梯上亮起灯光。 她在收拾随行物品,身旁亚麻色帆布口袋里,露出磨砺过的金属外壳口琴,上面贴着奈美良智的娃娃。 “Are you Japanese?”他蹲下来,靠在她身旁的墙壁上。 她停顿一下,侧脸看他“No,I’m Chinese.” “Yes?” “Why not?” “喝杯茶吗?” “哪里?” “附近?” “okay”她在说话时声音略有嘶哑。
他们在狭小的餐厅里选一张靠窗的桌子,Times River隔岸的灯光像闪烁的萤火虫。 “绿茶。如果在国内,可以请你喝杯普洱,不是用这种杯子。”他转动手中的马克杯。 “你喜欢普洱?” “不。我常喝铁观音。淡味。但女孩适合普洱。” “早些时间,喜欢咖啡。可真到了这里,好像再味美的咖啡都不及一杯豆浆。你喝永和吗?” “我寄过朋友速溶独立包的永和,当然,我自己也喜欢豆浆。” “呵,喝豆浆的似乎都是细腻的人。”她笑,睫毛轻微起伏。 “你读书?” “对,其实也许只是想到处走走。….为什么,你问我是不是日本人?” “看到你口琴上的奈美良智。” “香港买的。某段时间喜欢他画的所有娃娃。” “香港人?” “听不出我讲不好国语的口音?” “讲不好国语的不仅是香港人,勉强算你香港特征明显吧。” “Ahu….你在这里工作?” “对,其实也许只是想到处走走。” “you r a good learning guy.” 她仰起头看他。 “擅长模仿你说话的语气?” “勉强算你模仿特征明显吧。”她转动手中的杯子。 “cheers,茶”。笑了。
街上行人渐渐稀少。 “It’s my treat” 他说。 “why not mine?” “cause I work for it” “Seems so nice”
他结账时,她从背包拿出红色固体唇膏在空白明信片上潦草写下电话号码,递给他。
“联系方式。”
“我以为你只用透明水晶唇膏”
“没错,这支用来偶尔写明信片。你的号码?”
“so what?”
“这里适合整日坐下来弹吉他的地方很多”她拿出打满标记的破旧地图指给他,“here…here…you may find me, also ,I want to find you.Leave you on my hand”
她不可置疑的伸出手。leave him on her hand,他于是将号码写在她手背上。
她手心温凉,他托住的一刻,突然想起一把他没能收到的吉他。
他送她到餐厅外的第一个路灯下。
她说,Okay,不用送了,下次给你奈美良智的娃娃,我有很多。
离开前,她侧身拥抱他,“thank you,在这里,你是第一个请我喝茶而不是咖啡的人,you 'r a good guy” 他笑。咖啡喝多会低智,豆浆才适合中国人。 她轻拍他的手臂,结束的姿势像是抚摸“没有人告诉你吗..you’r so softness.Bye” “Bye,take care.” 转过身,他没有回头,他不知道她将去哪一站,坐几路公车,在哪里下车。 这些都不重要。他们只是喝一杯茶。
他在路过中心公园时,将那张留有电话号码的明信片放入水中。 然后在这个盛放着星子,被喷泉荡漾的巨大器皿里,看到中秋的月亮。 September 18 最小的海歌曲:最小的海
无论走了多远无论分开多久时间 无论地球在变无论风景多扎眼 无论世界尽头无论你身上什么行头 无论沉默寡言也对你坚定不移 你最可贵无论如何 无边无际就我和你 一起醒来一起睡去 辩解怀疑随他们去 我在这里在你心里 do do do....... do do do....... 无论没有界限无论伤害依然会存在 无论琐碎的事占用我幻想时间 无论聪明愚笨无论你长我好几岁 无论我怎么唱你都会虚心赞美 无论如何你属于我 无边无际就我和你 一起醒来一起睡去 辩解怀疑随他们去 我在这里在你心里 无边无际 do do do....... 就我和你 do do do....... 一起醒来 do do do....... 就我和你 September 06 (一)一定有一些事情。
你一定要相信,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可以恒久。 如同钻石。
凌晨,他从雷声中醒来。格林威治时间4:16分。房间因为寂静显得空旷,月亮从云后隐去,地板上没有往夜的温和光亮。在E国,他常在深夜醒来,凝视落地窗月光散落不到的角落,看那只熟睡的波斯猫。
一些冷,他拉了被子盖上,合眼,却无法继续入睡,大脑皮层沉重的钝感,左眼因为休息少些许疼痛。屋外有汽车掠过马路的轻微声响,他在黑暗中转动右手指环,摸索到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内心似有缺失,喝一杯冰水,胃里膨胀。
起床,开了台灯,进洗手间拍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白色背心,玉石项链,明亮的眼睛。转动脖颈时肩部骨骼响动。转身出了客厅,坐在窗前,打开电脑。拖鞋吧嗒声,吵醒了白色的波斯猫,它慵懒的匍匐过来,俯上他的脚踝,继续深睡。这一刻他觉得温暖。一些微小而珍重的陪伴,像存在于心里久久不灭稳妥淡然的牵念。因此踏实。他常常凝视它,在离开公寓时温柔同它道别,怕它如同生命里进出的人一样,在某天突然退场,而他忘记说再见。猫会在死亡之前,悄无声息的离家,他发觉对人来说,这样的告别是多沉重的忧伤。这些寂寞的细节,像黑白琴键上流淌而出的音乐,根植心脏,随同每一次血液循环嵌入全身。不舍得它们离开,即使寂寞。那是一些高悬的图腾,铭刻的心境,需要神谕一样保守。
他再次开始写字。曾经漫长的诉说,文字瀑布一样倾泻过,又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漫长的留守。深邃的寂静开始变得清晰而无法言语。他想后来的一切是如何开始的。一定是在某一年的冬天,某一个瞬间,一场烟花点亮苍穹,他穿了神秘的华服,唱过那些极致的灿烂,音乐停止后走在了独行的路上。时间过去的这么快,好像一昼一夜。
在往E国的飞机上,他看到机翼上镶着的灯光,以为是月亮。云层如此静谧,舷窗外有突兀的雪山。日本在东方,为什么有一刻,他觉得那应当是富士山。手指微蹙。
_to be continue_
July 12 祝福平安喜乐 |
|
|||
|
|